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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蘇門被暗殺,狂怒的嚴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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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祭司大人再次走神,拉莫聆很無奈地對他招手,把他的魂重新叫回:“祭司大人,聽到您徒弟的問話了嗎?您到底是個什麽打算?能不能給小的們透個底?”

嚴默忽然問:“神血能力還能恢覆嗎?”

拉莫聆,“嗯?你是指?”

“阿戰告訴我,火城大祭司流焰的神血能力已經被他廢掉,可是我瞧那流焰不像是失去能力的模樣。”

烏宸驚訝。

拉莫聆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當下斟酌道:“每座上城都有她的神秘之處,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說,說最早的火城城主具有不死的能力,他們能在火焰中重生,當然這只是傳說。如果流焰的神血能力真的被廢又恢覆的話,只可能與他們的火神有關。詳細你可以再問問咒巫和虞巫大人,他們知道的會更多。”

嚴默記下了這件事,暗城的暗神能把原戰和九風他們送到西大陸,火城的火神讓他們的大祭司恢覆神血能力也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只是這流焰和九原有廢掉神血能力的莫大仇恨,他頂了一個使者的位子,還是領頭者,如果說他對九原懷有善意,那簡直跟說有角人是來東大陸做好事一樣。

“聆,如果你是火城城主,在目前的局勢下,你會怎麽做?”

拉莫聆放松身體,敲敲扶手,“首先,我們得知道火城城主是個什麽樣的人。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消息,火城城主似乎對九大上城的格局不滿已久,他經常會跟下屬提起古時三城,並感概那時候火城的輝煌。”

“你是說他想把九城勢力恢覆成三城勢力?”

“不,他想要一統天下。這也是他為什麽一邊暗中對付我們,又一邊厚著臉皮來聯系我們的原因。”拉莫聆難得正經地道:“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強權者有這樣的想法,可惜至今沒有誰能做到。這次有角族侵略我東大陸,對東大陸所有生靈來說是一場災難,但對某些野心者來說卻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嚴默承認,他當初在知道有角族的陰謀後也曾想過借由這個機會快速壯大九原,只不過計劃不如變化,他被扔到了有角族老巢,成了第一個正面對上有角族的倒黴鬼,自此想要躲在後面偷偷發展壯大的可能也就此消失。

拉莫聆繼續道:“偏偏巫城第一祭司巫象大人失去了預言的能力,而他的守護戰士飛山大人也無意攬權,致使巫城對其他勢力也沒了多少約束力。”

說到這裏,他微微一頓,“其實就是有角族不來,天下也要亂了。”

“我一點都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這句話。”嚴默捂住額頭。

拉莫聆撇嘴,“我說的是自己的分析推測,不是詛咒。”

嚴默刺激他:“不要否認了,我已經聽咒巫說過你的烏鴉嘴能力又升級了。現在只要你一出現在會議室,大家都恨不得堵上你的嘴。”

烏宸偷偷笑。

拉莫聆隨手抓起桌子上的點心砸他,“那你還要不要聽我的分析?”

“……要。”嚴默投降。

烏宸從不浪費糧食,抓到點心就塞到了嘴裏。

拉莫聆換了個坐姿,好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別說火城城主,就是我那好妹妹拉莫娜也在做統一天下的夢。”

“哈?她有那麽大野心?”嚴默吃驚。

拉莫聆浮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她的能力非常特殊,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可是這世上只要有第二個人知道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你知道麽,她一直在尋找大氣運者,因為巫象大人曾經為她預言過一次,說她只要找到大氣運者,她的未來就會非常輝煌。因為這句預言,因為她的能力,音城大祭司不惜把自己手中力量全部交給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並一心扶持她,想讓她成為音城的下一代女王。甚至不惜……”

不惜犧牲他這個能力同樣不凡的音城大王子,就因為大祭司懷疑他就是古老預言中那個會弒神毀天的惡魔。

這句沒說出的話,嚴默和他都知道。

拉莫聆被放棄,真的能不恨嗎?只是搶走他一切的是他的親人、是音城最重要的幾位大人物,他身為大王子,不想音城內亂,不想家人互相傾軋,就只能退讓,直到他徹底失望。

嚴默沒安慰他,雖然拉莫聆從沒說過,但他能感覺出對方在九原過得囂張又愉快,如果拉莫聆想離開,沒人會阻攔他,可他留下了,現在更是對他和原戰自稱下屬,為九原出謀劃策,把自己徹底當成了九原的一員。

他想,拉莫聆應該已經從過往中走出來了。

拉莫聆確實已經不在乎從前的地位,以他目前的眼光看來,九原才是未來東大陸的趨勢,如果這世上真的有哪個勢力能統一東大陸,九原的可能性最大。

“據新建鳥軍傳回的消息,拉莫娜現在鼎鉞部落,她傳信回去說她已經找到了想要合作的大氣運者,要音城派出人手幫她在鼎鉞站穩腳跟。”

拉莫聆沒說他怎麽知道拉莫娜傳信回去的內容,嚴默也沒問。

“她很可能會嫁給鼎鉞部落的酋長。”

“你覺得她有威脅?”嚴默對拉莫娜感觀一般,但他還記得那個女孩在音城的聲望非常好,而且這女孩似乎對奴隸也抱有善意?

拉莫聆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考慮要怎麽跟嚴默說。

“聆大人?”

“……拉莫娜的神血能力比我的好。”拉莫聆很不情願地承認,“而且她給大祭司當作下代女王培養,無論做事還是待人待物都比一般貴族女孩強得多,就是我那幾個兄弟都比不過她。除去她愛做夢這點不談,她本性還算善良,也會為民眾著想,她成為音城下代城主,我並沒有意見。可如果她嫁給鼎鉞酋長,而鼎鉞又有野心的話,那麻煩就大了,我只怕她會控制不住鼎鉞酋長,也控制不住她自己的野心。”

嚴默不怕人有野心,不管那人的能力有多大,他好奇的是:“拉莫娜的神血能力到底是什麽?”

鼎鉞部落的邊界地帶。

黑壓壓的戰士列成方隊,他們全都身披發著寒光的鱗甲。

最前方是一群強大的戰獸,它們也無一例外都有金屬鱗甲披掛。

隔著偌大荒地的另一邊,是一群看起來由各個部族和野人組成的臨時軍隊,他們大多身穿皮毛,手上握著的武器也以木矛和石器為主。

鼎鉞軍隊後方,鼎鉞酋長附典表情頗為志得意滿,他身邊坐著兩個人,分左右,分別是蜇黎大巫和音城公主拉莫娜。

“你說得不錯,我們沒必要現在就和有角族和九原對上,讓他們先彼此消耗,而我們則趁著這段時間把大河流經的下游勢力全部收納到鼎鉞,以後不管他們哪方勝出,我們鼎鉞都將立於不敗之地!”

喊殺聲從外面傳來,另一方先發動了攻擊。

附典對拉莫娜伸手,“我的公主殿下,讓我們出去,看看那些戰士如何為你我奮戰。”

“好。”拉莫娜微笑,借著附典的手起身。

蜇黎大巫坐在原地沒動,現在酋長重視音城公主更勝於他,他的權力在被慢慢架空,但蜇黎無所謂,他已經看到了未來,只要等著未來變成現實就可以。

鼎鉞大巫重視的永遠都是部落的發展,而不是某個首領某個人。

外面,拉莫娜看著沖擊過來的野獸,昂起了頭。

附典酋長以為她害怕,拍拍她的手背說:“不要擔心,不過是一群會變成野獸的野蠻人,他們在我們的鐵甲軍下只有被踐踏的份!”

兩人登上高處,清楚看到那群由好幾個部落組成的雜牌軍在沖向鼎鉞戰士時,沖著沖著就從人形化成了獸形。

吼叫聲震天。

形式有了改變,沖擊在最前方的鼎鉞戰獸在聽到那些獸人的吼叫後竟然開始後退,還有些竟然趴在了地上。

“嗷嗷嗷——!”一聲奇特的獸吼聲傳出。

本來屬於鼎鉞的戰獸竟然全部調轉頭開始與獸人們一起攻擊鼎鉞的戰士。

“該死!”附典酋長怒罵,當下一扯外袍,從高處跳下,手持一只能量武器就帶頭沖向前方。

拉莫娜不但不覺得對方魯莽,還覺得是男人、是首領就該如此!

“我的酋長,讓我助你一臂之力!”拉莫娜高聲喊道。

隨後,宛如天音的歌聲響起。

附典酋長聽到歌聲,頓時熱血沸騰,似無盡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湧出,當即高舉手臂高舉,大喊:“為公主殿下而戰!”

同樣被歌聲激勵得頭腦發熱的鼎鉞戰士也跟瘋了一般大喊:“為公主殿下而戰!殺啊——!”

九原的會議廳中。

拉莫聆回答:“拉莫娜可以通過歌唱某些特別的歌曲來施展她的能力。比如她可以用歌聲激勵戰士,如果時機用得好,在戰場上往往能扭轉戰局。她還可以用歌聲祈福,用歌聲傷敵。她掌握的歌曲越多,能做的事就越多。”

“這麽說她不但能群攻,還能單挑,不但能當攻擊手,還能當奶媽?這能力確實……不賴。”嚴默都羨慕了。怪不得善言族血脈會被其他族如此忌憚,無怪乎藍音大祭司會把拉莫娜當作寶貝。只看他們一些返祖後代的能力表現就可以想象這一族曾經有多麽強大。

兩人對拉莫娜、鼎鉞和火城的行為又做了一些分析,烏宸在一邊補充,正說到具體要怎麽對付這些勢力派出的使者,九風來了。

“桀——!”敞開透氣的窗戶中闖入一只小鳥,進來就沖著嚴默飛過去,“默默,快!跟我去戰場,蘇門受傷啦!重傷,他就快要死了!”

會議廳中的人全部變色。

“什麽?!他在後方救人,怎麽會受到重傷?誰下的手?”嚴默邊問邊快速拿出傳送門。

“是有角人!大戰說他們專門派了人暗殺蘇門。”

話音剛落,一人一鳥已經從會議廳中消失。

拉莫聆張嘴,“所以他和首領到底是什麽打算?他們要怎麽做才能把東大陸其他勢力一起拉入這場大戰中?餵,烏宸,你知道嗎?”

烏宸起身,“我還想問你呢,你應該分析出一些內容了吧?”

拉莫聆捏捏眉心沒說話。

兩人往外走去,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張冰寒的臉。

烏宸看到這張臉,悄悄往旁邊挪了一步,加快速度就跑了。

拉莫聆忍笑。烏宸這個膽小鬼!

“默巫呢?”原冰冷著臉問。

“不知道。”拉莫聆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原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怎麽,你在害怕我把你做的好事告訴我們的祭司大人?”

拉莫聆慢慢擡起頭,臉上表情全然不在乎,“你想說就說。”

原冰臉色陰沈,這人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你以為他會在乎什麽,但等你真的這麽認為時,你會發現大錯特錯,人什麽都不在乎!

拉莫聆低頭看自己的手腕,“你再不放開,以後你別說親近那個人,就是想要再次見到他……”

拉莫聆的手腕被迅速放開。

拉莫聆撇嘴,施施然地離開。

原冰沒見到想見的人,無名火升起,他不舒服也不想讓別人舒服。拉莫聆仗著他那張嘴,九原沒一個智慧生物敢得罪他,可如果把他那張嘴封上呢?

嚴默和九風直接出現在戰場後方。

看到突然出現的祭司和山神大人,後方戰士等人無一人驚訝,同樣的奇跡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

人們對一人一鳥行禮,九風飛在前面帶路,他們很快就來到傷病營。

蘇門被單獨放到一個小房間,房間外面他的護衛和神侍在門口守著,這些人面色悲痛,看到嚴默出現,神情立刻變得狂喜。

嚴默推開門,驚動正在照顧小孩的草町、白角戰士桑葉和神侍艾黎。

“大人,您來了,太好了!”草町一看是嚴默,頓時放下心,“您快來看看蘇門,他……”

蘇門的傷勢非常重,胸口要害插著一把骨匕,沒人敢把匕首拔出來。

蘇門這時竟然還有意識,他側頭看到嚴默,大大的眼睛裏滾出淚珠,“師父……”

嚴默心一酸,上前握住小孩的手,順勢在床沿坐下,摸摸小孩的額頭,“別怕,有師父在,你什麽事都不會有。”

“嗯,我……不怕。”小孩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這就是你想要的?你現在滿意了?”神侍艾黎忍不住憤怒,發洩般地低吼。

“艾……黎!”蘇門想要喝止艾黎。

嚴默擡頭,一指大門,“都出去,別妨礙我救人!”

“你!”

桑葉一把拉住艾黎,硬把人拖出房間。

草町嘆口氣,問:“大人,需要我留下幫忙嗎?”

嚴默神色緩和,“能幫我打點熱水來嗎?”

草町接令而去。

“九風,你幫我去找大戰,跟他說如果他有空,就讓他過來見我。”

“桀——!”

九風也被嚴默打發走了,如今室內只剩下師徒兩人。

嚴默抓起床邊盆中的布巾,擰幹,給小孩擦了擦汗。

蘇門抓住他的手,吃力地道:“師父,不……怪你,是……”

嚴默捏住他的嘴唇,“別浪費力氣了,一說話就冒血,這樣的傷勢如果你不是大巫,身體生機比別人更濃厚,你現在已經死了。”

嚴默不再耽擱,手掌覆住小孩心臟部位。

小孩的心臟和受傷部位在魂海中出現虛體。

“祖神在上,當我拔出匕首時,願他的生命力可以維持至少五分鐘。”

五分鐘,足夠他用生命能量完全恢覆小孩受傷的心臟。

匕首拔出,血液還沒有來得及噴灑出,傷口已經開始愈合。

不到十秒,全力以赴的嚴默收回手掌,再次凝幹布巾,輕輕把小孩胸膛上的鮮血擦去。

胸膛平滑如故,傷口愈合得連點紅痕都沒有留下。

蘇門低頭,眼中充滿驚奇,他伸手摸自己的胸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師父,這就好了?我的傷口沒了?”

“嗯。”嚴默緩緩吐氣,看到小孩安然無恙他才真正放下心來。

他用願力和信仰點數一樣可以救回小孩,但冥冥中,他覺得生命能量更好,對小孩也有好處。

看,小孩的臉色又重新恢覆紅潤,就好像從沒有受過傷一樣。

蘇門坐起身,一把抱住嚴默,“師父,對不起。”

嚴默擡起手,輕輕撫摸小孩的後腦勺,“你說錯了,應該是師父對你說對不起,我明知道你在這裏很危險,可還是把你送來了。”

“不是這樣!”小孩擡起頭,“我知道師父是為我好,只有這樣大家才會更快接受我。”

不,你不明白。如果你留在西大陸白角族,你會受盡寵愛和尊重,哪怕你什麽事都不做,也依然是白角族人眼中最重要的大巫,你在那裏根本不需要如此小心,不需要看人臉色,也不需要承受這樣的危險和同族的仇恨。

“你想回去嗎?”嚴默認真地問小孩。

蘇門用力搖頭,“不,我想留在師父身邊。”

“哪怕被你的族人視為背叛者?”

蘇門咬住嘴唇,“我不是背叛者。”

嚴默笑了,“對,你不是背叛者。如果以後誰再說你是背叛者,你就告訴他,你只是回到煉骨族的故鄉,向無角人取回你族的骨承,學習煉骨族最古老的傳承,同時學習無角人的知識,等你將來回去西大陸,你會更壯大有角族,為有角族帶去更好的發展,甚至為有角族在他們原本的故土東大陸爭得一定地位。”

“那我對師父有用嗎?”小孩有點惶恐。

“有用啊,你將是九原和有角人,東大陸和西大陸聯系的紐帶,以後兩邊是否能友好相處和是否能互助互利就全部看你了,師父對你的期望可是很大很大。師父不喜歡戰爭,你喜歡嗎?”

“不喜歡!”小孩放心了,握拳,“師父,我會做到的,我會讓有角族以後和九原都友好相處,不要戰爭和侵略。”

“很好,有志氣。”嚴默拍拍小孩稚嫩的胸膛,“你是我徒弟,不需要對任何無禮的人低頭彎腰,不管是面對九原人還是你的族人。你可以面對任何質問,因為你我要做的事情是天下最偉大的事情之一,有些人不理解,是因為他們目光短淺、腦溝回太少。對於這種人,你連鄙視都沒必要。”

小孩用力點頭,看著嚴默的眼神滿滿都是崇拜。

嚴默抱著蘇門陪他在外面走了走,看到小大巫安然無恙,他的護衛戰士和神侍們喜極而泣。

嚴默沒理睬艾黎,最後只桑葉默默跟隨在他們後面。

蘇門能感覺出師父的心情不太好,小孩只摟著嚴默的脖子,享受這難得的師徒親昵——唉,師父太忙啦。

一個小時後,原戰抓著九風的爪子飛回來。

嚴默把蘇門交給桑葉,直直向原戰走去。

九風飛過去探望蘇門,兩小玩到一塊兒。

原戰率先開口:“誰惹你了?”

明明嚴默臉上還帶著笑容,可作為伴侶的他一眼就看出對方已經氣得腦門可以烤肉。

“你知道是誰暗殺的蘇門?”

“抱歉,對方速度太快,沒能把人留下來。蘇門自己也沒有看清嗎?”

嚴默壓抑著怒火搖頭。

他快要氣瘋了!竟然敢對他的徒弟動手!還是暗殺那麽小的一個小孩子!如果沒有九風、沒有傳送門、沒有他的那些特殊能力,包括小孩的大巫身體,只要缺少任一個條件,小孩就死定了。

愧疚、擔心、自責……種種情緒混淆到一起,全部變成對偷襲者的滔天怒火!

“那些有角人是不是以為我們九原真的很好欺負?他們以為我們能做到的只有目前這一些?”

“默,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嚴默平生最恨別人動他的崽子,徒弟和兒子都是他的崽,誰都不能動,誰動誰死!

“默,別忘了我們的計劃,如果我們想要把所有勢力都卷入……”

“我還沒有怒到失去理智。”嚴默冰冷的表情下壓抑著火山,“我只是不打算再等了,不管是誰,敢傷害我家小孩,他就得付出代價!”

原戰手搭到他的脖頸上,輕輕拿捏,聲音低沈:“好,我們一起讓他們付出代價。你說得對,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家的孩子還能就這麽逃掉!”

嚴默抱住他,恨聲道:“我要那個王八蛋死一百遍!”

“好。”

“我給你三個小時,讓各軍團做好準備。”嚴默唇角浮起刺骨的冷笑,“三小時後,你和我一起回去,來了那麽多客人,作為九原首領,怎麽能不邀請各位客人一見?他們不是想要聚會嗎,那就給他們一個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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